藤泽周平笔下40年前的日本:离弃了乡村的人们,被缚于城市动弹不得

藤泽周平笔下40年前的日本:离弃了乡村的人们,被缚于城市动弹不得

原标题:藤泽周平笔下40年前的日本:离弃了乡村的人们,被缚于城市动弹不得

因为离开,才对故土倍感思念。由于升学和就业的原因,离开乡土走向了城市已经很多年。因为出生成长于农村,所以对乡土有种与生俱来的思念和关心。每次回去都会感觉到乡村的一些变化,也的确出现了《崖边报告》所述的一些裂痕。

随着物质生活的丰富以及新农村的不断建设,鄂东农村很多村庄面貌焕然一新,各种乡村基础设施在不断完善,而且鄂东农村人的素养也在不断提高,所以居住环境也在不断改善。本期图文让我们走进城际铁路黄冈站附近的一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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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留守的老人与儿童。自从农村实行包产到户的政策,国家大力发展经济之后,越来越多的农村年轻人从土地中解放出来走向了城市,而留下了父母在家种田带小孩。随着父母年龄的增长,一旦生病丧失劳动力,安度晚年就成了问题。有学者对农村老人生活现状进行调查,发现很多丧失劳动力的老人选择自杀,自杀的原因在于得不到子女的孝顺。而同时子女的教育也成为问题,由于超长时间工作,在工作地无法安排子女上学,再由于父母比较年长,无法对留守的儿童进行监督,使得留守儿童问题突出。而我所在的村,没有继续学业的年轻人,结婚年龄都比较早,很多人四十多岁就当上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所以对第三代的培养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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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多了社会新闻,那么也不难理解,中国城市与农村的距离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农村地区的猪瘟与水灾,让城市市场上的肉蔬价目立即剧烈摆荡起来;日前有文章试图分析涉案滴滴司机作为留守儿童在农村的成长背景,一款叫车软件将他们与居于城市的用户紧紧联系在了一起;山东某村的农妇们变身自媒体运营者,为不少城市读者提供着每日朋友圈刷屏的10万+爆款文章。关于中国迅速城市化的“副作用”以及城乡居民收入与社会权益等方面的差异甚至对立,已有不少经济学家、社会学家、历史学家试图解释并提出自己的解决思路,而每当逢年过节大批城市白领与知识分子返乡之时,认识和反思农村新图景的文章年年层出不穷。

其次就是乡村治理问题。费孝通《乡土中国》中讲述了乡村依“礼”而维系,对于有悠久历史的乡村,是非判断由德高望重的老者一般是族长来决定,而且对于老者的权威是不容挑战的,无论结果怎样都得接受。而本书中讲述了改革开放之后,农民专注于谋自己的利益,往往不顾村公共利益,自家宅基地或自留地有机会都会或多或少的侵占公共用地,而村干部治理和公共设施管理不足,使得道路越来越窄,水利设施越来越老旧,最终荒废。同时,农村人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突出,原来矛盾处理机制的解体,而法治还没有深入人心,从而导致暴力的横行,即使是同姓族人也由于一些利益纠葛,也会走向暴力,出现伤亡。

村子就在城际铁路黄冈站附近。村口黄色的仿古架写着村庄的名字“肖家湾”。结合鄂东农村村庄命名的特点,从“肖家湾”这个村庄名字上至少可以做出两点判断:一是村的人大多数姓肖,二是肖家湾附近一定有河流经过。

40多年前,日本作家藤泽周平也为《回声》杂志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就叫《“都市”与“农村”》。本是作为对农村问题评论家的一篇文章的呼应——国土厅调查显示,七成以上受访者希望年老后回归乡村,这群人被一位评论家斥为“农村出身而现住都市者的自私任性”——藤泽周平理解这位评论家的愤怒,但同时也理解部分离开故土者的迫不得已、留守者内心的自卑与眼看家乡败落的凄怆,以及夹在故土与难以融入的城市之间的新城市人的尴尬和纠结。一方面,“离开村子的人是舍弃故乡的人,是不顾来日的人,是向往西装革履的人。他上班虽说辛苦,但与面朝黄土的农活相比,工作却是干净而舒服,”而村子却一日比一日安静破败了;另一方面,离开的“已不是村里人,却又不能完全成为城里人。这种半吊子的他,如今在都市中应属多数。尤其近年来都市的生活不像以前那样舒适,奔波于上班路上,空气污染,一定有人会担心自己在这种状况中渐渐老死,从而变得忧郁”。

最后,报告中没有提到的环境污染问题。生活在城市总是憧憬着绿意盎然,鸟语花香的乡村,然而每次回到故乡,都会发现有些地方垃圾的恶臭味熏天,白色垃圾越积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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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确然被他们离弃了,而他们又何尝不是被故土抛弃了呢?“住房、家庭、职场如今都把他们束缚于都市动弹不得。急救车载着病人辗转于十多家医院之类的无情报道让人不寒而栗,他却还是不能离开这样的都市。”藤泽周平不无悲伤地写道,“我想,他现在多半已经忘记自己在调查表上所做选择,而是在一天天的生活中随波逐流了吧。”

书中提到江苏华西村和河南南街村,这两个村子的确比较富裕,的确达到共同富裕的标准,真的走进了共产主义吗?这些村子的发展,借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发展工业,走向了富裕之路,然而改革开放发展30多年,有些产能已经过剩,这种模式还可以借鉴吗?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农村为城市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初期,国家低价购买,高价卖出,实现了工业时期的资本积累,在大跃进和文革期间又将农民捆绑在土地上,不能自由的流动,改革开放后除了交粮税之外,还要交其他的费用,农业税取消之后,农民也陆续的离开土地走向城市提供廉价劳动力,生产物美价廉的产品和在底层服务着城市,然而他们没有市民的待遇,年老了生病了,最后的归宿依然是农村,而那些出生成长在城市的第二代、第三代,何处又是他们的故乡呢?

首先引人注目的是村里的路,宽阔的泊油路两旁画着白线,道路不仅整洁干净,而且道路两旁的花草郁郁葱葱。村里一栋栋别墅在道路的环绕以及绿树的映衬之下,让人感觉仿佛走进了城市里的高档别墅小区。

经译林出版社授权,界面文化(ID:Booksandfun)从最新译介出版的《小说周边》中节选了《“都市”与“农村”》一文,以飨读者。藤泽周平是日本战后时代小说三大名家之一,与司马辽太郎、池波正太郎齐名。他也是村上春树痴迷的作家,更是日本影视界改编翻拍的热门。他的小说并不注重大人物,总是把关注点放在平凡的市民阶层上,作品类型多为市井物语和武士小说。中国读者比较熟悉的作品大概是他的《黄昏清兵卫》,除这部书之外,译林今年推出的藤泽周平作品系列还包括了两部“隐剑”短篇集《隐剑孤影抄》《隐剑秋风抄》、长篇小说《蝉时雨》以及散文集《小说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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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泽周平(1927年12月26日-1997年1月26日)

随着鄂东农村慢慢变富裕,农村人除了对物质生活的追求在提高,精神层面的追求也在不断的提升。离村子的不远地方建有一个乡村广场,广场建设得很漂亮。地砖铺设,地面上用不同颜色的鹅卵石点缀出不同的造型。各种健身器材陈列其上。在广场的一旁,不仅有太阳能电灯而且还有供村民休息的凉亭及长凳。可以想象出,在繁星点点的夏夜,这里是怎样的一片热闹,有人散步、有人健身、有人跳广场舞、有人聊天。这样的农村夏夜生活,该多惬意!

“都市”与“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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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藤泽周平 译 | 竺祖慈

在村里遇到了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娘,看样子60多岁的年纪。大娘刚从广场散步回来。她非常的和蔼健谈,她介绍说肖家湾有20多户人家,村里的这些基础设施都是几年前建的,不用村里人花一分钱,村里人对新农村的建设都非常感恩,如今村里建设得漂亮,交通便捷,离城市又不远,住在村里比住在城里还要舒服。

算是旧话了。我从某报看到,国土厅1976年夏天曾做过“农村与都市的意识调查”,佐藤藤三郎先生为此而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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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先生住在山形县上山市从事农业,并以农村问题评论家而知名。介绍到这里,我还想加上一条——“山彦学校”学生。尽管他本人也许不喜欢这个身份。

村里孩童在追逐嬉闹,孩子的欢笑声荡漾在村庄里。老人老有所乐,孩子们都有愉快的童年,青壮年为了梦想而奋斗。小家经营得越来越好,村庄也就越来越富裕。这样的良性循环真的挺不错。

佐藤先生为何而怒,是因为这么一种说法:大多数国民都希望孩时在农村度过,青壮年期在都市工作,老后重返农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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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从报纸上看到过国土厅的调查报道,记得确实说高达百分之七十多的受访者希望老年后回归乡村。佐藤先生斥之为农村出身而现住都市者的自私任性。

鄂东的乡村,哪里少得了水塘。肖家湾的水塘的边沿全部用石头和水泥加固,水塘中偶尔有鱼儿跳跃,一阵阵波纹随之荡漾。村庄的民房以及绿树倒映在水塘中,这样的乡村美景格外的精致。村里为了给村民提供更丰富的休闲散步空间,沿着水塘还建设有健康步道,为了安全起见,在水塘步道边还加设了护栏。每天清晨,沿着水塘散步,确实算得上是一种享受。

对于高度经济成长政策之后农村的变化,我们只是睁眼看着,其实变化的实态已到了乡村之外的人难以把握的程度,无论生产方式还是生活、风俗和意识,都已全无昔日农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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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先生发表的文章和著述对我来说,都是一面理解农村现实的宝贵之窗。读了他的评论,我这样的人也得以理解农村现在发生的事。作为一位身居农村,现正艰难从事农业生产的人,他的话具有说服力。我因此而非常理解佐藤先生这次的愤怒,觉得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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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正不断流向都市,农村因此面临荒废的危机,剩下的人为了维持农村的生产和传统节日、祭祀活动而饱受艰辛。走出乡村住在都市的人希望留住自然和田园风景,但又不希望自己被附加保存村祭等传统仪式和供给新鲜蔬菜的责任。佐藤先生说;那些身强力壮时在都市生活却不曾给农村任何回馈的家伙,上了年纪又想回到农村安度晚年,也太如意算盘。

村庄里的绿化为村庄增色不少,农户庭院侧面的竹林,村道两旁的的各种绿色植物以及各种色彩艳丽的鲜花,这些色彩鲜艳的景观融汇在一起,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天然的氧吧中。呼吸中都能感受到大自然最纯净的那份清香。

读到佐藤先生这篇文章时,我条件反射似的想出这么一番情景:一对年轻的父母,带着两个孩子在走。父亲西装笔挺,系着领带,母亲也衣着时新。父亲出身于脚下这片土地,但母亲和孩子对这里的方言都听不懂也不会说,孩子都用城里人的习惯称呼爸爸妈妈。父亲从村里出去,长期住在遥远的都市,这次是回到久违的故乡过盂兰盆节,带着好多礼物,正在去扫墓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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