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相知即是缘分

        佛家讲缘,无论相识,相知,夫妻,路人,一切都是缘聚缘散。
很早(至于多早,可能会到我高中)之前听一生有你,好像听的是四川卫视的晚上6.30多一点点的一个3,5首歌的音乐节目。虽然那时候感觉上以卢为主,但至少是平分秋色,第一遍就被这纯净,轻灵的声音吸引。大学期间搜遍了水木年华所有的歌曲,那时候我喜欢未来的未来,再见了心爱的人,但更喜欢中学时代,小爱人,会躲在墙角里慢慢的哭泣。会把百合日记放在书包。我相信那是一种缘,一种不管天涯海角而互相吸引的得遇同类的亲切。
        后来偶然的一天,我和大学室友在中央大街闲逛(对了我们是老乡啊。),路过中央书城,发现拉着大横幅,说似水流年签售,一看居然歌手李健,于是等。那时候知道你的人很少,当然现在也不多,中央书城那装修,你从一条小缝里钻出来(都是家乡,估计你也不会嫌破败),姚丽(我最喜欢的女主播)匆匆的采访了一阵,当然从你嘴里得知歌的灵感来自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你又从那个小缝钻出去,为了推广你,那时候买的磁带也不知道传到谁的手里去了。
       作为一个歌者,唱歌不能仅仅感动别人,更应该感动自己。这一点,你是榜歌样。倔强而自负的小卢该向你学习(据说一开始是你和缪杰一起唱,后来才带的卢),抛去现在他的歌做的怎么样,光是带着其他兄弟作自己的陪衬,这本身就很不好,尤其是作为具有人文气质的歌者,如果你是个歌者,而不仅仅是个手。
      每当孤单,想念的时候总是拿你的歌过来慰藉,在异乡工作听着《异乡人》会让我体会身在他乡对故乡,对过去的想念(同样的题材层次却比《在他乡》高出不知道多少,估计当年小卢也是示威之作),听着听着竟然几次潸然泪下。
      大家都说听你的歌是小众,其实嘛,歌是唱给自己的心的,哪有什么小众大众,小众即是大众,大众即是小众。
      其实一直想交你这个朋友(有些执拗)。其实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只是你不知道我而已。

     
民谣与我而言,我一直在想是什么,可能是受我哥哥的影响吧,从小一个五音不全的人会哼两句走调的歌,哥哥则是个乐感极强的人,我在他身后听着好多我从来没听过的歌,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哥哥在我听民谣的这条路上是引路人,而自己的喜欢则是由内心的依靠和共鸣而来的吧。

第一次听民谣时,听的是张悬的《喜欢》,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不知道什么是流行、什么是blues、更不知道张老板是民谣女歌手,单纯是因为被那句“在物是人非的风景里,我最喜欢你”深深吸引。几年后,大概是高三的时候,班上一位男生因为宿舍值日被扣分而罚表演,那天正好他感冒,用沙哑的声音唱了一首民谣歌——当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歌,但那时候听得真的觉得很揪心,大概能听出唱的是一个人在流浪之类的意思,听得我我那一刻真的很想出逃那个高三压抑的环境。也是从那时候起,自己开始有意地去留意民谣音乐。

   
我小的时候,我会听老狼、高晓松、许巍、朴树和李宗盛,那时的我还没听过现在意义上的民谣或是摇滚,我只是知道,高晓松还没变成矮大紧,李宗盛也没有这么杳无音讯,我喜欢听《风一样自由》和《曾经的你》,那时候就算老歌的《睡着我上铺的兄弟》和《那些花》,我本就不时尚,这个更让我感觉到生活的味道吧。那时候民谣与我还是很远,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刚好那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开播。那时候我还呆在老家,因为没有网络,每天只能靠看电视度日子,也就是那时候把《好歌曲》给看完了。《好歌曲》里的选手整体唱功的确是比不上《好声音》的,但有些歌听起来却格外揪人心弦,即使没有和歌者相同的经历,但似乎也深切感受到他们内心的苦闷,毕竟是按着自己的经历与感受创作的歌,毕竟唱的不是别人的歌,演唱时倾注的感情更为真挚。《好歌曲》里选手们创作的歌曲也更为多样和有趣,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情歌,比如后来出名的霍尊的《卷珠帘》、苏运莹的《野子》、阿肆的《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等。

     
在大一些我会有听蔡健雅、张悬和陈绮贞,《红色高跟鞋》、《张三的歌》、《旅行的意义》。我更感觉女生拿着吉他在歌唱美爆了,就像在你身边侃侃而谈,没有焦躁只是慢慢和你说说她的过往。那时民谣与我而言像位朋友,我好像了解它,但又不了解,它的故事很多,我还要一个个听,它还在一个一个的讲。

在《好歌曲》的舞台上,民谣创作和摇滚创作占了大比例。民谣和摇滚,在当下来说,相对流行歌曲的确会更小众一些。因此,事实上,在《好歌曲》的舞台上,很多参赛选手在民谣圈和摇滚圈内都已经小有名气,但是却仍不为人们所知。印象很深的是有一集山人乐队来参赛。作为云南本土具有民族风的一支摇滚乐队,我在很久以前就听过他们的名字,但是没有听过歌。那天听他们带来的创作,才知道原来摇滚可以这样唱,跟原生态音乐和雷鬼结合起来的创作,使得摇滚也可以很美。那一期刘欢点评山人乐队时激动得落泪,大致是对于现在音乐圈内浮躁的创作风气的不满,对于舍本逐末一味崇洋媚外的不满,甚至是,对于民谣歌手自立圈子、排斥外界、追求小众的不满。的确是这样。音乐的创作的归宿应该在于表达、交流和分享,一味地追求与众不同,难免产生畸形的味道。

   
大学以来的这几年,不知道那股选秀还是民谣创作的兴起,一大批优秀的或是不优秀的民谣作者涌现,但是地下、小众、口口相传依旧是他们的标签,大一开始听到一首《南方姑娘》叫我喜欢上一个叫赵雷的民谣歌者,我感觉他唱的就我,就是自己的生活,我补习他的所有歌,《未给姐姐寄出的信》《成都》《年少锦时》。我开始了解现在大众所理解的民谣。广,是我十年旧友之一,我和他民谣会是我们恒久的一个话题,我永远记得他抱着吉他,在来福子的小屋,翻着破琴谱,一遍又一遍的歌唱。他喜欢李志,那时他说对我说这逼不矫情,矫情的人都火了,他没有。《关于郑州的记忆》,我想那是广觉得最美得故事吧。

这也是这几年民谣歌曲在大众传播中渐渐红遍大街之后我的最大一点感触。这几年兴起民谣歌曲,主要起源于几年前左立在参加选秀比赛时唱的宋冬野的《董小姐》,再者是原来在小范围里流行的、后来被张磊推向高潮的《南山南》。这里面有个有趣的现象,这些民谣歌曲都是通过流行音乐的舞台而走向大众的眼里,包括后来的李健参加的《我是歌手》而忽然间晋升为大众“男神”。在民谣忽然间为大众所接受以后,便涌现了一大批民谣歌手、民谣创作者,他们不像流行歌手一样将大部分精力投放在情歌当中,他们的创作题材更广泛,关于人生、关于爱情、关于梦想等。而我也在这两年听了大量的民谣音乐。在大量地听完民谣音乐后,偶尔也难免产生疲惫感。很多民谣歌手纯粹为了追求个性而创作,写的歌词晦涩难懂,常常让人不知所云,难免沦为矫情,比如说《南山南》,它的音乐的确好听,但是那样隐晦的歌词我却不太苟同;有的歌手为了标新立异,歌词粗口连篇,难免显得粗俗,比如说被称为“重口味小清新”的花粥,常常让人听起来觉得无病呻吟。当然音乐是很个人化的东西,或许有的人就是喜欢这样的歌曲,其实也无可厚非。只是对于我个人来说,我更喜欢传递美和真挚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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