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欲望,完美的呻吟——评黄龄《痒》 转自死星上的光芒

华丽的欲望,完美的呻吟——评黄龄《痒》 转自死星上的光芒

没有早到的先锋,只有迟来的群众。
  
窃以为《痒》的唱片封面设计应该灭九族——害得我这种浅薄的“封面党”整整错过了两年——与这张唱片。
 
伟大的芒果台又立功了!2009年的夏天,芒果台为我们奉献了一个叫“曾轶可”的话题和一个叫“黄龄”的歌手——前者是直接的,后者是间接的。
  
当“实力派”快女用《痒》、《High歌》、《玫瑰玫瑰我爱你》来彰显自己的“实力”之时,可喜的现象出现了:快女节目形形色色的观众——有被“娱乐精神”激励的;有被“偷窥欲”绑架的;有衣食无忧,没心没肺的;有找不到工作,无所事事的;有失意于公务员考试,百无聊赖的;有受挫于股市,无事找事的——总之,他们行动了起来,他们与节目形成了良性的互动,他们用各种搜索方式找到了这几首歌的原唱——一个陌生的名字:黄龄。进而,发现了一张叫《痒》的唱片。
  
这个“现象”如果拔高了提炼一下,可以看作是芒果台的“山寨文化”、“草根文化”完胜海派“大都会文化”、“后殖民文化”的一个经典案例。当然,在这个案例中,失败者同时也是受益者。
  
上海,这个前殖民地,这个艳俗而虚幻的“东方巴黎”,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她是一个由文字、音像制造出来的“上海”。
  
上海是胡蝶、阮玲玉的上海,上海是周璇、白光的上海,上海是张恨水、张爱玲的上海,上海是周润发、赵雅芝的上海,上海是王安忆、卫慧的上海。这些人通过影像、音乐和文字对“上海”这个文化符号进行了挖掘、包装、宣传与推广。这些人造就了“上海神话”——一个奢华而迷离的上海。
  
进入新世纪以来,“国际化”的定位使上海这个城市一日千里。城市经济的高速发展使得城市的欲望迅速的膨胀。由本能和货币所支撑起来的都市情欲得到了无限的复活。
  
被流行文化人和媒体人所鼓吹的旧上海的“风花雪月”为新兴阶层提供了“自我修养”的指南和欲望格调的标杆。以“怀旧”为名义,以“摩登”、“时尚”为风格,以“卖弄”、“炫耀”为主要表现形式,以“喧哗”、“骚动”为主体运行态势,流行文化人和媒体人联手炮制出一个个浮华的“都市新神话”,为准中产阶级提供了精神自慰的教堂和情欲宣泄的出口。
  
《痒》这张唱片好比一个表情丰富、手势复杂的上海年轻女性,用音乐的话语对情欲进行了张扬的言说。
 
现在的上海如同二十年前的香港,现在的黄龄如同二十年前的林忆莲。前者体现经济地位的轮回与变迁,后者反映文化消费的规律与对称。
  
后殖民时代女性的都市触角:对物质诱惑的有限抵抗,及时行乐的狂欢氛围,女性情欲的露骨表达,生活谎言的深情演绎,无由头的伤感,可操控的颓废,过上等生活,付中等成本,享下等情欲……《痒》以一种与上海气质精准匹配的范儿,以一种有底蕴的、华丽的方式,完美展示了“情欲”在国际化大都市上海骚动、膨胀的鲜活景象。
  
《High歌》很High,欲望旗帜就此展开。
从真假声轮番转换,层层迭迭,无限博弈,到暴虐节拍与激越马头琴营构的杀戮时刻,没有罪感与耻感的原始快感,如同某种热带病毒,疯狂地滋生、横行与泛滥,最后“高潮还是在恐惧与不适中降临了”,果然够High!
  
《痒》这首唱片的同名主打是真正的靡靡之音,真正的淫词艳曲。
这种音乐如果出现在历史上某个动荡的年代,王朝更迭、天下易主之际,后世的史官及卫道士们一定会以“春秋笔法”或大声疾呼,将其定性为“亡国之音”,似乎天下的兴亡,社稷的安危完全可以系于一首音乐。顺着这种逻辑思维理解的话,《痒》无疑是一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它可以颠倒众生,它可以倾国倾城。
《痒》是最纯粹、最高妙的“中国风”,周杰伦、方文山的“中国风”是精雕细琢的“工笔画”,《痒》的“中国风”则是凌空虚蹈的“大写意”。
周杰伦、方文山追求的是形而下的“态”,
而《痒》追求的是形而上的“道”。《痒》的高明之处在于没有为了追求“画面感”而大量叠加、拼贴古诗词的意象,而是运用“留白”的手法给受众大把意念想像的空间。
黄龄的唱腔曲曲折折,兜兜转转,带着鸦片般的香气,丝绸般的曼妙,如同明清艳情小说里那些天生媚骨,而灵肉被遏制的女子在深宅大院某个隐秘角落里叹息中的憧憬,自慰后的追忆……葡萄架与海棠花的销魂幻影,玉体与云烟的交融铺陈,《痒》是伫立在人性边缘的一口深井,《痒》是悬崖绝壁上的一朵恶之花!
  
《红眼睛》是一首可以秒杀当今华语歌坛众多大牌女歌手的作品。
高音、假声、跳跃、转承启合,放纵、恣肆、骄横、随心所欲,她以一种“天外飞仙”的技术在感官王国里纵横驰骋。
  
《软绵绵》的编排绝对是个异数,开始我听出了AIR在其力作《Moon
Safari》里的那种怀旧气息与未来主义融合的电子乐:空灵、虚幻但充满了温情与暖意。随着古琴的切入,我又隐约感到了苏州评弹、扬州弹词之类江南曲艺那种闲适、自如的氛围,牛!
黄龄慵懒的声音,让我真正理解了李清照《如梦令》中“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意境

  
《玫瑰玫瑰我爱你》,旧上海的艳朵。让人想到七十年前“冒险家乐园”的浮华与奢靡;想到在时代的晚上,“大世界”门口的人声鼎沸,“百乐门”舞厅里的纸醉金迷;想到“一代妖姬”白光的放浪形骸,率性糜烂与风情万种。在黄龄绵软懒散、俏皮狡黠的演绎下,这首三十年代的老歌不再是一个旧上海的怀旧符号,而是新上海的一声情欲尖叫。
  
《抬头我大牌》,整张唱片里唱腔最欧美化的一首。
  
《一个人想你》,专辑里最接近主流的一首,也是暴露黄龄真实年龄的一首。少女情怀,娓娓地吟唱,如同低飞的耳语,从耳畔轻盈地掠过,吹皱一池春水。淡淡的忧伤,水仙般自恋,飘忽多变的心绪,在如丝的诉说里闪回。
  
《魔鬼身材》的有趣之处不仅仅在于编曲的独特,更在于黄龄在这首歌里一个人饰演三个角色:第一个是萧亚轩,第二个是李玟,第三个是她自己。这首歌像是三个人的合唱,声音的可塑性与识别度真是一个矛盾悖论啊!
  
《Ahiba》据说是一款游戏的主题曲,音乐很奇特,像是人声和机器在进行节奏对抗游戏,古灵精怪的声音戏耍冰冷机械的电子节拍,气氛相当的整蛊。
  
《夜来香》,又一首旧上海经典。与《玫瑰玫瑰我爱你》相比,怀旧的成分重了很多。歌声有一种泛黄的精致,饱含着对滚滚红尘的依恋。如同一个略带沧桑的女子在月的清辉下,伴随着一支“美丽”牌香烟的轻吟浅唱,用羽化的思绪去充实漫漫的长夜。
  
《痒》整张唱片的创意、想像力和冒险性在华语唱片里都是罕见的。黄龄对音乐的理解能力让人惊讶,有几首歌她仿佛是唱给二十年后自己听的。
  
气韵与二十年前的林忆莲相通,心灵与二十年后的自己观照。先知先觉的人真的可以快活了,因为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

快女300强的一个晚上,在一堆KTV范儿的流行歌曲喷得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就听到了郁可唯版本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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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这一次的美轮美奂肯定是很特别的,只是非专业的我说不出特别在哪里。听完包小柏老师给与小郁毫不吝啬鬼
的点评之后,印象更清晰了些,Google了一下原唱者记住了黄玲这个名字。

5月22日电
作为华语乐坛的最具个性的歌手,黄龄凭借着其独居特色的转音唱腔,兹一出道就大获成功,迅速获得了一批簇拥歌迷。《痒》《High歌》等作品长年问鼎各大流行音乐人气榜首,更是各大选秀、音乐竞技类比赛节目的必选曲目。

痒,这首歌本身就是很特别了,主歌和副歌都十分出彩,而“愚妄”这个词的运用,把整首歌的提升了一个档次。主歌中的“多想多想”和“只等只等”这两句,很有李清照的味道;副歌中就更不必说了。连最后的两句,让整首歌在腾云驾雾之后,十分优雅地回到现实。

所谓“歌如其人”,黄龄一直给人以海派复古的上海气质。此次,黄龄将携手多米音乐&咪咕音乐联合主办、爱奇艺联合出品的高品质演出厂牌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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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尖叫现场》,共同演绎一场别开生面的复古音乐派对。在这场由导演团队精心设计,大胆尝试将复古与流行并行的“绝世名聆”
黄龄音乐会中,除融入走马灯、流苏等复古元素外,还将采用极富科技感的手段,重现一代歌后周璇原声,与黄龄展开一场新老“金嗓子”的对唱,用音乐剧式的舞美变化和老派留声机的音效,让“百乐门”的歌舞喧嚣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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